来,“首领,后门上五十个人,围得死死,管叫他天王老子都逃不出去!”
“呸!这群狗官,怕是醉死在里头了!”副将兴奋得血气上涌,双眼猩红,“首领,下令攻进去吧!弟兄们都等不及了!”
“慢!”杨虎越听越觉着怪异,府中乐声嘈杂无序,说是奏乐,不如说是乱弹乱吹一气,隐隐有种不祥预感,“你们,去把门砸开!”
“是!”
兵士上前,刀剑并举,几下就将门撞开。
“嘎吱”一声,府门大敞,院中只一张石桌、四把凳子,四个人被石锁牢牢锁在凳上,分别敲着小鼓、吹着竹笛、抱着琵琶、弹着筝。除此以外,再无旁人。
见此情景,杨虎等人目瞪口呆。一干人顾不得许多,奔进院内一看,四个乱弹乱吹的可怜鬼正是被他们收买的巢湖亭长和其手下。
巢湖亭长望见杨虎,涕泪交加,一把将琵琶摔在地上,苦苦哀泣:“首领,您可算来了!那、那周瑜小儿将我等抓进城,锁在府衙,逼迫我们弹琴奏乐,不准出声。假使说一个字,就要处决我们!首领!”
不等他说完,杨虎拔出剑来,一把刺穿他胸膛,怒不可遏,“中计!中计!”
副将带人前后搜查,回来复明:“首领,县衙里都搜遍了,一个人都不见!”
杨虎六神无主,心如擂鼓,前思后想居巢百余守军究竟被周瑜藏到何处。不过,毕竟自己身边换有二百亲信跟随,四处城门也已攻占,不怕他出花招。
“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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