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叹气,横竖是他惹起来的,今后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指望这个人,又该指望他些什么。
这厢黛玉隔帘望影,殊不知,看影人自己也做了别人眼里心心念念的倩影。
“子敬兄的好意,瑜感激不尽。子敬放心,瑜已有对策!定叫那黄巾叛军有来无回!”
“那愚兄就在东城等你斩获黄巾的好消息了!到时备下酒宴,你一定要来赏光!”
周瑜和鲁肃喝茶论事,聊到兴头,陆骐敲门进来,禀报:“大人,三九观的道长有话转告。”
周瑜想起来时陆骐笃定三九观与黄巾无关,问:“什么话?”
“大人来前,我就担心道观是否有异样,于是去道长那里查探。道长得知我身份后,托我转告,说他不问俗事,但近来巢湖异动,他也看在眼里。前几日,巢湖的亭长上门,威逼利诱,只要道长守口如瓶,对外界事情不闻不问,不许说出一个字……”
周瑜冷笑,点点头,“知道了,你下去吧。替我多谢道长。”
“是。”
鲁肃看此事已定下七八成,天色不早,也就回房去了。房间内,就剩下周瑜一人,坐在灯下沉思。
视线兜兜转转,飘到手边的巾帕,那是紫鹃拿给他们的。周瑜从怀中抽出一块帕子。帕子已经洗了几次,上头的血迹换是洗不干净。那是他在周府被袁耀刺伤肩头,黛玉用来给他按住伤处止血的。
好好的帕子,染上血,哪里换好换她?
央人用尽法子洗了多次,黄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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