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了,姑娘可别害我夹在你们中间受气。我小丫鬟最是难做!”
黛玉催她去准备,笑骂:“就你油嘴滑舌!”
这便是前头那桩安排的由来。紫鹃去前殿找道长借了两身干净衣裳、几把油纸伞,收拾好周瑜的厢房。嘱咐陆骐去山门迎人,自己在院门口等着。
待到迎来周瑜、鲁肃,紫鹃递完巾帕回房,正巧撞见黛玉从阳台上掀帘进屋,不禁一笑,也不戳穿。
“他换带了人来。”
紫鹃点头,“好像是个姓鲁的公子。”
用完晚饭,黛玉闲来无事,从架子上随手抽出本道经翻看,“这儿的书都有些年月了。”
紫鹃附和,“不光是书呢
,这儿的道士也有些岁数了。除了送饭引路的小道童,都是些老道长了!我听说,日常饮食用度只外,三九观不大与外头往来。”
“修道只人,如此也很正常……”
黛玉想到城里黄巾军的太平道,不免烦心。几步踱到窗边,凄风苦雨夜,一灯照东楼。东楼在静夜里相对,当中一处,油灯照亮一扇窗子,把窗边秉烛夜谈的两个男子的身影映在竹帘上。
沉沉夜幕里,黛玉久立在原地,纤手按在帘上,出神地凝视对面周瑜的影子。他坐在桌边,不知谈论何事,像是很激动。时而起身走开,时而坐回原处。
就像在看皮影戏。
戏里演着某个与她毫不相干的少年将军的传奇。
思及此处,黛玉心绪黯然,扭头缓缓坐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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