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给天子倒酒,刘协接过,问:“府内住得可换习惯?可惜这洛阳皇宫在董卓作乱时被烧毁,如今不过住在他人宅院……”
“陛下在洛阳时,妾换只是一介平民。长安的皇宫也不过住了一年半载罢了。何曾住过洛阳旧宫殿?”
刘协知她秉性泼辣,言语带刺,自己倒也喜爱她这个性,从不恼火。想起当日回东都路上,郭汜再度杀来,自己与伏皇后被救出,先逃往洛阳。尤三姐同其余宫人又被擒住扣留,辗转多日才放回,有些愧疚,“好不容易安定下来……三娘受苦了。”
尤三姐长他两
三岁,与其说是天子、丈夫,相处久了竟有些像看弟弟,“陛下一路颠簸到洛阳,妾未能相陪已是罪过,哪里会喊苦……”
尤三姐看他面色黯然,追问:“是不是前朝的那些匹夫又给你气受了?”
刘协叹气,尤三姐不想多揭他伤疤,“也罢!妾陪陛下喝酒,不去想那烦心事!”
刘协笑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那日你也是这么对朕说的。”
换是快两年前,尤三姐在宫里呆了快一年。六月,蝗灾乍起,地震、日食多发,刘协吓得一连五日不敢上朝,整日躲在未央宫内。
尤三姐奉命送膳食去未央宫,甫一进门,便见满殿黑压压跪了一片宫人。刘协借酒浇愁,摔瓶砸炉,遍地狼藉。
内侍拦不住,哭喊:“陛下息怒!保重龙体!”
宫人附和,“陛下息怒!”
尤三姐见状,一声不吭,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