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周珏撑不住,“哇”地哭出声来,一行哭,一行闹:“非要逼死我们不成!爹爹眼见着不好了,他们不放过公瑾哥哥,不放过林姐姐,何苦来钝刀子割肉!既看不惯我们,干脆一刀杀了,我换要谢他大恩大德!”
黛玉看她哭得面白气喘,拉她坐下劝解,可根本插不进去话。
周珏哭得帕子湿了两三块,越发口不择言,“寿春城里谁不知道他家威风!占着汉家的地,夺了汉家的玺,巴望哪天再夺汉家的位!”
紫鹃和侍从如遭霹雳,膝头似坠了秤砣,急忙跪倒,“姑娘慎言!”
周珏
被他们吓得不轻,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不知所措。黛玉打量那锦盒,着实碍眼,也不发作,拿起盒子,扭开搭扣,也不管里面装的何物,走到水边,扬起手“嚯啷”尽数倒进水里,把锦盒丢到脚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杏眼里满是不屑,黛玉讽刺:“你们推不掉,我不为难。他只管送,我从今儿起倒要看看他袁家有多少金银珠宝让我倒的。”
紫鹃上去收拾了盒子,扶黛玉坐下,“姑娘和珏姑娘别气坏了身子!紫鹃多句嘴,他父子二人一样,周公子这几日也不安生。”
“琮儿、璜儿……咳咳!咳咳!瑜儿呢?”周尚陷在榻上,气息奄奄,眼睛也几乎看不太清了。
长子周琮啜泣,语带哭腔,“瑜弟在外间,父亲可要他进来?”
“嗯……”周尚病入膏肓,好在意识清明,“袁术……那狗贼……为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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