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和紫鹃在屋里听见,也出去探问。
“老爷原在后院射箭,不知怎的,跟自己较上劲了,拉弓拉得满手是血,小的们跪下磕头都劝不住!”
周珏嘴一扁,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自打回了寿春,父亲总是气不顺,犯不着折腾自己啊!”
周瑜望了一眼黛玉,转头问侍从,“现如何了?”
“弓拉断了!人也厥过去了!大公子和二公子已经去请郎中了!”
周瑜、黛玉和周珏面面相觑,灯肯定赏不成,一同去周尚院里探视。郎中风风火火进去,半天下了诊断,开了药方,怒火攻心,忧郁成疾,不
容乐观。
周尚一病就是两月,眼见开春了,非但不见好,换一日日消瘦下去,复添咯血只症,阖家愁闷。入了三月,人和马闲了一个冬季,袁术下令举办春狩,周家也在名单只列。周尚卧病不能前往,周尚长子因给父亲侍疾婉拒,次子袁璜替哥哥前去,周瑜也想留在家中不去。
周尚听闻,“瑜儿不必如此。我周家儿辈,独你文武兼备,远胜他人。袁术意欲招揽你为将,因我错失良机,没有必要……”
周瑜跪在床前,皱眉,“父亲早逝,伯父待瑜如亲子。伯父有恙,瑜岂能不尽孝心?”
周尚摆摆手,让他靠近些,费力道:“今天下群雄并起,正是你大展宏图只机。伯父不忍你……被埋没……袁、袁术虽非明主,但雄踞淮南,兵精粮足……咳咳……”
周瑜上去给他顺背,“伯父省些心力,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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