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蟠得了妹妹的解释,心里急着赶路,快马加鞭,直奔出去四五十里路。
薛姨妈在车里颠簸不已,喊了几次才叫停。
“妈妈又怎么了?”
薛姨妈愠怒道:“你妹妹才说了,路线怪异,你怎么铆足了劲冲呢?又不是只有那三个人识路,你再去找个人问问有什么要紧!”
薛蟠一听这话不干了,垂头丧气,“妈妈说得轻巧!这里的人古怪得很,儿子受过一回气,这会儿又去找气受……”
薛姨妈拉长着脸,叹息不语,薛蟠没法子,硬着头皮出去找人,留下伙计看顾女眷。
这番也不知是不是时来运转,没费多大功夫,就在小路上捉住个骑毛驴的。
“兄台!哎,兄台留步!”薛蟠得过上次崔州平三人的教训,不敢造次,上去截住驴子去路,放低姿态,“在下来问个路!”
定睛细瞧,骑驴人一身布衣,打扮朴实,样貌丑陋,令人不喜,想必是个庄稼汉。薛蟠不免看轻几分,语声傲慢,“我从北边来,要去襄阳!烦你指个路。喏,我给银子,你别糊弄我就成!”
骑驴人捋须一笑,抬起下巴,“莫不是你糊弄我!”
薛蟠看他驾驴要走,上去挡住不放,“嗨,我说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呢!我糊弄你什么?”
骑驴人冷笑,“此处在襄阳城西南二十里,你却说从北方来,难道不是糊弄我?”
薛蟠听后,狠狠把鞭子掼在地上,骂道:“仨匹夫果然耍我!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