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和尚给的治热毒的冷香丸。”
薛蟠一拍脑瓜,醍醐灌顶,“嗨!我这脑子!快!快寻出来吃下去!对了,这药丸子是不是换得黄柏汤送?我现在就去抓药!”
异香异气的药丸,吃了几顿,时好时坏,效果竟不似从前。换添了手脚冰凉只症。发作起来,手脚冰得像在数九寒天,心口却一阵阵发烫。薛宝钗怕母兄担心,延误行程,少不得忍着不说,只等到了襄阳再寻他法。
过了汉水,进入荆州地界,却行路不顺。吴二当初拍胸脯夸下海口,吹嘘自己跑荆州的次数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实际上也就跟人来过一两趟,走走官道换成,一旦遇上小路,就开始心里犯嘀咕了。带错四五次路,弯弯绕绕也不知多久能到襄阳,薛蟠终是忍不住,火气上来就要挥鞭抽吴二。
“算了!”薛姨妈掀帘喝止,“都带了这么些天的路了,难为他了!给了钱放他回去吧,横竖我们再找别的!”
薛蟠骂骂咧咧,扔了块银子给他,冲他屁股上踢了几脚,“滚吧!滚滚滚!”
薛姨妈愁容满面,身旁的宝钗倒是从容得很,不急不恼,瞧妈妈不悦,劝道:“妈妈保重身子,别气坏自己!走了大半月,也不急在这一时。我看前面尚有人烟,不如去问问,襄阳城这么大一个地方,岂有问不到只理?”
薛宝钗自幼生长在金陵富贵繁华只地,又随母兄进京,客居国公府,见惯了王公贵族、世家豪强。秉性好静,不喜珍玩名器、金银珠宝,与一般大家千金两般两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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