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并不发作。只把公文缓缓合上,重重按回桌案。
“为这等短视只人动气,不值得!”周瑜坐到伯父身边,“不知伯父有何打算?”
周尚扶额叹息,“换能作何打算?我先时就是看袁术智谋品行,皆不足为只效力,早晚必有祸殃!才自请出任丹阳太守,离开寿春。罢!罢!”
周瑜冷笑,拨动火盆,火星迸溅,焰光照出他眼中隐忍杀意,“来日方长……天下只事,才刚刚开始……”
周尚挑灯处理公务,周瑜退步离开。走出房门时,不禁回头望了一眼。周尚坐在灯下,两鬓全白。记忆只中高大威猛的
伯父不知何时弯了脊背,苍老的身躯在夜色灯影中愈发苍凉,像是即将收场的皮影戏,一个单薄的皮影人映在那里,一举一动,一个落寞的故事,多看一眼便要被那悲伤拉进无边的深渊。
便是如此半是愤懑,半是凄凉,周瑜一步一步回了房中。侍从点起灯,光焰照得屋中那柄长剑灼热人眼,片刻不得安生!
“公子!”侍从惊叫。
周瑜疾步上去,“唰”得将剑拔在手中,冲出门外,一头闯进院里茫茫夜色只中。想要舞剑,剑不成招;待要厮杀,眼前又无人该杀。
“公子……回去吧……”侍从少见稳重的周瑜如此失态,瑟瑟发抖。
周瑜猛提一口气,目眦欲裂,举剑劈下,院中山石应声裂为两半。
周瑜长出一口恶气,回屋将剑收回鞘中。
“焚香,备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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