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从小就干习惯了,所以拿人东西也拿的坦然,这看在南宫子颖的眼里不禁让她怀疑他是不是也在方域长大。
只是,南宫子颖没有闲工夫想古钧的出生地和生长地,她更好奇古钧刚刚说的那番话——到底这几个玄师是怎么找到这处山洞的,还是说这处山洞之所以能用真元跟他们三个的进入有关?对于空乏阵,她不得不多些心眼。
“莫要伤他们性命,留下来跟剑宗做个交易也好。这阵法之外,可还有剑宗宗徒们在把守呢,虽搞不清他们究竟是怎样个把守方式,但是我总感觉那似乎是一种阵法。”南宫子颖出言阻止古钧的下一步动作,生怕他就这样把他们给杀了,那样太便宜这几个人了,“剑宗以剑阵著称,或许,留下这几个人的性命,即便不能与剑宗成功做些交易,我们也可以用他们来阻挡剑阵。”
说完这番话,南宫子颖自己都不自觉地摇头——她还是她,即便向往古钧口中的坦然友爱,却也总是在险境之中想到些奸计,从来不会吃亏,也不想吃亏,可能这就是她的生存之道吧,也难怪古钧一个少年人类愿意与兽类为伍。
“好,听你的。不过,你要受累多做饭咯!饿死了他们可不是我的责任。”古钧没有下杀手,而是直接敲晕了三个玄师,背着天诛黑蚓走出三个玄师布下的剑阵,然后给天诛黑蚓服了疗伤药,并给它简单包扎了伤口,做的很认真,认真的让人感动,可是天诛黑蚓知道这个祭主的命令不容违拗,否则后果自负。
“严刑拷打你会吧?”古钧给天诛黑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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