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促膝长谈吗?”
厉王爷气得肥脸直颤,想要拂袖而去,却又怕古钧这个“大人”怪罪他离去的动作不恭敬,只得身体僵直地一步一步往后退去,退到一个地道口,然后一头钻了进去,地道口被机关扣死,严丝合缝,yīn暗的环境中难以看出那里有地道。
古钧出神地望着那个地道,半晌不语。
他本想劝古严跟他离开,可是这个地道的存在告诉他,义父根本不打算离开。
难为厉王爷,能把地道打通到剑宗布置的结界之内,想来他废了不少心思,开始时定然想着要救义父出去,而后见义父放不下云体宗,才又改为劝诱义父向剑宗低头。
“你我无话可谈,你还是走。”
古严打破了yīn暗之中的沉寂,古钧满腹衷肠只化作深沉的一句:“义父,是我。”
古钧恢复了本来面目,双眼噙泪,站在古严的面前,略显高大,脊背耸起,轻轻啜泣,无语凝咽。
“钧儿?!”古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琵琶骨被锁住,难以用手揉眼睛,只得使劲地瞪大眼睛一看再看,口中喃喃道,“怎么可能是钧儿,一定是我眼花了,明明是李道善。”
古钧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抬起手,把锁住古严琵琶骨的锁链掰开。
古严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一个人可以不动用真元,只用蛮力就能掰开剑宗打造的锁链,即便是来此接管云体宗的李道善也不可能做到。
“你究竟是谁,为何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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