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利刺全被古钧淬了毒,扎在吴钩的身上立时黑了皮肉,吴钩大惊,连忙去摸身上的解毒丹来为自己解毒,如此一耽搁,古严便带着古钧跑的远了……
“吴钩老儿中了我的毒刺,依他爱命的xìng子,怕是要先解毒再来追咱们,咱们可以趁这功夫跑远些,免得他追得太近,咱们对付不了他。”
古钧引吴钩来追,再用赤獾桶偷袭他,实是冒了很大的风险。毕竟自己只是个渡徒,而古严又身负重伤,难以正面对敌。可若不冒险,也难以真正脱身,迟早是要被吴钩从树林里发现自己的踪迹的。
古钧喘着粗气,颇为后怕,对付吴钩这样老jiān巨猾的玄师,这种招数只能用一次。若用第二次,那倒霉的怕是自己。
古严默不作声,心中犹似滴血。自己本来是要在奇台山脉宰掉吴钩的,而今却被吴钩算计追杀,还连累了钧儿和自己一起逃命,实在不配做钧儿的义父。
自古严当众宣布与自己断绝父子关系的那一刻起,古钧的心中就有一个心结。即便他知道古严依旧视他为义子,待他不薄,可是心中依旧难解心结,所以每每面对古严,古钧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而今与古严一起逃命,除了为逃命出主意,其他的话一句没有。
两人踩在重剑上贴地飞行数百里后,又见空中踩着银笔飞行的吴钩。
吴钩在上空飞行,虽然看不见古严和古钧的身影,可是却能看见林中鸟兽惊飞的景象,这是古严和古钧贴地飞行时惊扰的鸟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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