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不行,就是三种!只要钧儿撑得住,我这个做义父的定当竭尽全力为他寻找异火!”
“不行!师兄你是云体宗的宗主,这种寻找异火之事怎么能由你一宗之主亲自前往。还是我和三师弟去替古钧寻找异火吧!”
“不可!寻找异火凶险万分,你二人现在的武功目前还停留在池玄境上,根本无法御剑飞行,一旦途中遇险,就是想逃也难。绝不能让你二人白白送死!”
“……”
“那也不能让师兄你去!吴钩那厮的坟墓是空的,你一旦离开云体宗,他定然在王府外与侧妃李氏里应外合趁机削弱我们云体宗。再说王爷也绝不会应允你为一个已经没有前途可言的宗徒去冒险。整个利州现在摆在明面上的玄师可就只有你一人。王爷怎么可能放你去荒山野岭之中寻找异火?”
“……”
房外的古钧听得满心感动,却是咬了咬牙,并不打算让古严帮自己找异火。既然名义上古严与自己断绝了父子关系,他就不再想承古严的情。他害怕这份深恩他还不起。毕竟古严也是带领着整个云体宗在厉王府寄人篱下的生活,根本没有zì yóu可言。若是违逆了厉王爷擅自离开王府去找异火,恐怕云体宗在王府的好rì子也到头了。到时候就算异火找回来,恐怕自己也没脸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