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劫的匪盗,总好过原定路线上的既定埋伏,那才是硬仗。娘娘能选择通过方域直接回青周国,实是英勇明智之举。”
“唉,怕只怕那贱人会不遗余力地阻本宫回府,毕竟我抢了她的王妃之位,毕竟我这刚满月的儿子抢了她儿子的世子之位,她若不趁这次我孩儿满月回千炎国省亲之际除掉我和我儿,怕是以后再难有机会下手了。”香车中的妇人一声叹息过后,便是冷冷清音,“所以后面的路也未必顺畅,我们还是加快点赶路的速度吧,我估摸着那贱人若是在原来的路上没有截住我,便会猜到我从这方域回青州国。若是能在rì落之前赶回青州国自然是好,若是不能,在方域与青周国接壤处一定要小心那贱人的埋伏。”
“古严遵命!”中年男子随即清了清喉咙,策马边行,一声虎吼,“全体加快步速,天黑前回国内驿站休息!”
“是!”整齐划一的声音震的矮山后的那群虾兵蟹将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跟着老大冲出去送死,虽然他们接到的命令就只是延缓这队人马东去的脚步,可是毕竟死了一个头目,不管拖延了几分几秒也算是拖延了,怎么也得让雇主多拿出些钱财犒劳受惊的兄弟。
车是好车,马是好马,路也是好路,沿路解决了三五个蟊贼,都没有减缓他们东去的速度,但也未能如预想那般加速行进。太阳下山的那一刻,他们终于一只脚跨进了青周国的国境,可是另一只脚却被阻在方域的边缘。
太阳下山后的方域更具黑域的特sè,行走在整队车马后方的人马悄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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