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在这岩壁之外施加什么强制手段,便是祁闲再此修炼,也不过是依靠着他自己的觉悟罢了。
洞外,便是万丈悬崖,祁闲极目远眺,看着这如同白纱笼罩的天空,一时之间,竟是痴了。
祁闲自然不是什么多愁善感的人物,但是,心境之中的嘈杂,却是影响了他的休息,这般看到如此平静的天空,自然也便多出了一丝怅然。
此地并非是神洛峰,山峰的名字叫做玉虚峰,乃是寒蝉宗比较重要的几座山峰之一。
这山峰之上,有着两处重要的地点,一是祁闲身后的这岩洞,名为静心洞。
另外一个,却是在寒蝉宗之中,大名鼎鼎,几乎关押着所有寒蝉宗违逆之人的流岩狱!
算起来,这两处地方,都是面壁思过之处,唯一的区分,也不过是待遇和罪行轻重罢了。
心中明白呆在此处的好处,祁闲当然不会有什么不愉快的心思,或者说,觉得将自己和一群犯人放在一块,有什么不满。
但是,在这一个月的时间之中,祁闲还是不由的想到,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他知道自己此时已是进入的蝉蜕的境界,但是,一来不能修炼,二来没有机会出手,他却是连这蝉蜕到底是什么滋味都是不知道。
再加上此时身体之中的异样,祁闲便是连对于自己境界提升的兴奋之情,都是生不出来!
他的记忆之中,唯一能够记得的,便是在毁灭陨石之后,力抗天劫。
但是,在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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