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舒那下贱的身影,却依然在不停的在地上磕着头,不停的呼喊着。
“祁师兄,从今以后,莫说给您做猪做狗,只要你指东我绝对不会向西,我便是您最忠实的仆从,一切均听您的指挥……”
这般话语,和他跪在“荒烙愫”面前之时,一般无二,便是这话语之中,那虚假却是极其动人的语调,都是丝毫未变。
当然,这种话,其实只消说上一变,也便足够了,第二遍,自然是没有人会相信的。
而祁闲,真正算起来,已经停了第二遍了,若是乔牧舒面对学生们蛊惑姓的话语也算上,几乎有了第三遍。
虽说从来没有受到乔牧舒的蛊惑,但是,祁闲也是不由的由衷感慨,“这一位,即便是下作了一些,这聪明程度,却也是独一无二了。”
若是一般人,在听到自己被人愚弄至斯,身临绝境全赖一人之后,即便是不思报仇,心中也是怒火丛生的。
可是,这乔牧舒却不一样,了解事情之后,他的心中确实闪过了怒火。
但是,那怒气仅仅一瞬之间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便是那丝毫看不出到底何意的心思,和这低贱的身影。
祁闲知道,乔牧舒即便是此时,心中也是极其愤怒的,但是,他很好的将自己的感情藏了起来,半点,都没有泄露。
这般能力,普天之下,又有几人能够做到?
当机立断的下跪,自然也可以暴起一击的杀人,这般人,怎么可以用一般的思维思考?
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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