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常阳晖似乎质疑陈清暮,顿时怒了起来。
“若是你小子有出息,方才怎么缩在角落里,像个没人要的可怜虫一般瑟瑟发抖,不敢应战?现在敌人没了,你倒是神气起来了,就你这种废物,你道你还能入得了宗门?”
陈清暮看着丁清锋似乎还要说下去的样子,急忙将他拦下来,心想,“若是在这么说下去,被当做欺负弟子倒也没什么,可若是丁师弟一怒之下,将那人斩了,可就不好了。”
急忙将丁清锋劝着回去静坐,陈清暮看了一眼满脸通红,怒不可遏的常阳晖,摇头道,“你也无需生气,祁闲虽需和你等一起测试,但他本人却是我寒蝉宗内门弟子,有些特殊的手段,你自是不知的。”
常阳晖听到陈清暮怎么说,不但没有安静下来,反而却是大怒起来。
“特殊手段,好个特殊手段!”常阳晖大叫道,“既然他已是内门弟子,有何须与我等一同测试,既然他有特殊手段,又何必让我等丢人现眼!”
“你寒蝉宗要我们做他陪衬便说好了,何必冠冕堂皇的说什么测试!”常阳晖红着脸,吼道。
常阳晖哪曾被人如此训斥过?丁清锋一连串的叫骂,已经让他觉得不爽,如今,陈清暮又在他的耳边说了这些,怎能让他不怒?
陈清暮却是眉头一皱,心想到,自己好心劝退丁清锋,又过来好言好语和他讲,怎地他便是这般态度?
其实,陈清暮他们到也真的是有些过度重视祁闲了,像是放弃这么多人,单单营救祁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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