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打井,不如我们给这里的老百姓打一口名义上的井,实际上咱们在下边挖通了,偷偷的将淮河的水引过来,也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
肃玉媳妇摇了摇头:“岂会有这么简单,如果这样可行的话,那为什么这里的百姓自己不打口井呢?”
张秀娥笑了笑:“打井,得分在什么地段打,打多深,不是随随便便打一口就能打上水来的,向下村子里的水井都由正经工人来打,他们一介农民自然不会再这种事情上留心。”
“那你真会?”
“会啊!只是我没工具,得找这些老百姓借一些必要的农具。”
说着,张秀娥就走到了棚子底下,对着里边的一对夫妇询问道:“请问壮汉贵姓?”
男子面色惨白,胡子拉碴,看来面对饥饿,他也已经顾不得自身是否干净了。
“赵全。”
“哦,这孩子多大啊?”
“六个月。”
唤作赵全的男子显然不想回答这一连串的问题,可能是看着孩子饥饿,心烦意乱。
他媳妇倒是个面相和蔼的,抬起头,望了望这边的一众人,见车上还有孩子,便从自己旁边的框子里,拿出了一个干瘪的白萝卜。
“这个,拿去给孩子们分了吃了吧,我们这里也穷得很,没有吃的……将就些吧。”
宋禾儿有些震惊,她们连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还想着把最后仅有的一根白萝卜拿出来给她们吃?
秦小娘尴尬地接过了萝卜,许是心里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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