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能……先告诉我这个问题的答案吗？”
    “是的！她就是要离开了！就算她不离开，她不想离开！我也要让她离开！离开那个鬼地方！离开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大**！”，余姚牙尖嘴利的怒骂不止。
    王羽直觉理亏，摸着鼻子不吱声，好半天，道：“好吧！我知道了！不管怎么样，我做的事情都伤害到她，伤害到你们了！对此，我深感歉意，无论你接不接受，我也会说上一声——对不起！”
    “要是对不起管用的话！还要警察做什么？”，余姚的情绪很激动，怒道：“从第一次的时候开始，你……你就那样，还有这次！你，你知不知道她当时刚刚流产了？”
    说着说着，这个贫胸妹子就哭出声儿来了，万分的委屈。
    王羽还没等说话安慰她，电话那头，已经响起了一个冷漠的声音：“我们之间已经再也没有什么事情！至于我离开‘海城市第一妇科医院’，跟你没有什么关系！”
    “跟我没有什么关系？”，王羽听出这是林艳芳的声音了，怒道：“这怎么就跟我没关系了？好！是我混蛋！是我不该……”
    “你可以闭嘴了！”，林艳芳的声音比起从前更加的冰冷了，道：“我之前从查出怀孕开始，就已经做出这个决定了，这也是为了避开你，让姚姚避开你，让那个被冲进下水道，还未成型的孩子……避开你！你不必愧疚！”
    王羽张了张嘴，半天，只能说出一个：“我……”
    “好了！我们之间的谈话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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