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月子,月事?”,王羽挑了挑眉毛,给出了答案。
“是的!假作真时真亦假!打个比方说吧!在女性的心理,男人,是好/色的!而实际上,女人自己其实也是一样好/色的,她们也对男人的身体很好奇,总想找些机会偷看男人的身体几眼,而且她们看了激情戏一样会起欲忘;但是她们比男人害羞,这种事不会像男人一样堂而皇之地去做;
为了让自己偷窥男人的行为被正当化,她们就标榜着女人怕被男人看,男人不必怕女人看一类的宣言,这样男人们就会不太在意仪表了;经常长达几千年的时间,女人们一直宣扬这样的思想,告诉男人们不要害怕被看,最后的结果就是,男人经常光着半身上街,完全不会害羞,女人们可以大大方方地看男人的赤膊,欣赏男人的胸肌、腹肌什么的,尽情地幻想!”
女少校王芳再说这些事情的时候,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儿的尉迟姐妹通红的小脸儿,落落大方,侃侃而谈:“这样的福利男人就享受不了!反之,若是男人也宣扬说‘女人不必怕男人看’,宣传个几千年,那么街上就会有不穿衣服的女人走动,男人也能大饱眼福,看尽所有女人的咪咪···咳咳!”
说到最后,连她自己也不禁觉察到了说漏嘴了,面色绯红,连忙转移话题,道:“当坐月子与月事被宣扬了几千年后,就会形成一种心理暗示,比如说,月事来临的时候不能运动,不能着凉,坐月子的时候要静养等等,也就养成了惰性,而实际上我在国外的时候,外国的女兵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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