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有人过桥,桥上人来人往,煞是好看。桥那边是个小镇,几排房屋显示着阔绰,那街巷里的市井嘈杂声传到河的这一岸,已经变得很小,可仍能从这小小的声音中辨别出那些人的身份。有卖豆腐的,有卖烧饼的,有杂耍卖艺的,有说相声的,有卖冰糖葫芦的。那真是一个闹事呢,夜独泓咧开嘴笑啦,他告诉女人,这里可能有卖衣裳的。
夜独泓跑在前面,女人跟在后面,两人很快过了桥,来到热闹的街道。女人站到卖糖葫芦的汉子面前,看见一丈的糖葫芦鲜亮诱人,女人就想买,夜独泓不想让女人有什么不能满足的,就答应她买下这个糖葫芦,女人举着大糖葫芦招摇过市。走到巷子尽头,往右转,来到一家衣服店,这里有女人想要的衣裳。可是,女人的糖葫芦太大,不好进门,再者,进去了万一蹭了新衣服,赔还是不赔。夜独泓出了个主意,由他在门外面举着糖葫芦,让女人进去挑选衣服。
夜独泓看着女人进去,就举着糖葫芦在外面等。在夜独泓的童年,新衣服就意味着过年,只有过年才能穿上新衣服。不像有钱人,天天买新衣服穿,不知道盼着过年穿新衣服的乐趣。夜独泓记得,过年贴对联是激动的,看戏是激动的,放炮是激动的,还有就是拿到新衣服,包括穿上新衣服,是激动的。后来,夜独泓长大,衣服新不新也不在意,年味淡了许多。夜独泓站在衣服店外,感慨良久。等了好长时间,女人还不出来,夜独泓举糖葫芦的手都酸啦,他朝衣服店里喊,问好了没有,女人说再选选,衣服多,总得选个称心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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