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执,你听我解释,不是她说的那样。”
“那是怎样的?”
陆执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听不出息怒。
陈清潋亲自照顾了他将近三十年,非常了解他的脾气。
陆执越是平静,便越是生气。
陈清潋察觉事情不对,定了定心思,摆出一副慈祥的面孔,辩解道:“我是听说,她找上门来,以她爷爷的救命之恩作要挟,逼你跟她结婚。阿执,我心疼你,找她问问情况。”
“没想到,这丫头上来就对我不敬,还撒泼似的把茶水洒了我一身……”
陈清潋把自己湿透的衣服,展示出来。
江以宁往陆执怀里,又钻了钻,怯怯的说:“我没有故意泼她,管家姐姐和这位大婶凶巴巴的叫我站起来,我听她们的话,站起来了。顺手想倒一杯水呢,可她突然凑过来,我被吓了一跳,才不小心把茶水泼洒了出去。”
转眸,看向陈清潋,一双漂亮无害的眼睛里,浸润了一丝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