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一样的诉苦。好像叶凡该给他们扶贫办几千块似的。
叶凡憋了一肚皮邪火又出来了,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又奔了几个办委局子,拖着疲累的身子,干涩的喉咙走到了县政府大楼外面的草坪上一屁股坐那儿发呆。
仰望苍穹,几朵白云有气无力地飘动着。
心里吼道:“不就三千块吗?老子砸锅买血自已出。唉!得先问老头子讨点来救救急,自已第一次为民办点实事总不能以失败而告终。那样子从风水学上说是很不利于经后的发展的,看样子以后半年都得节衣缩食省钱了……”
“李老哥,你们村弄了多少。”
一个穿着十分乡土的老农乐呵呵地问一旁的穿着差不多的,背上背着一床铺盖卷儿的一个胖子老农。
“二千,肯定比不上你。我可是县里没人,幸好那江主任就怕我这铺盖卷,呵呵。”
李老头伸出两根指头弯背后弹了弹还挺了挺背后背着的一棉被卷有些得色样子。
“那是,我们的李大村长的铺盖卷在咱们鱼阳可是出了名的。听说前次你老哥去问顾副县长讨二千块修校费,硬是被那个瘦得木棍样的王秘书给挺身拦住了连顾副县长面都没见到。不过你老哥牛气,晚上背着棉被居然跑顾副县长家里去差点没把他老婆吓死。最后还落下了三千块钱,呵呵。老哥有办法啊!兄弟得向你学习学习,取点经。”
瘦子老农调侃般笑道。
“原来还有这招术,我咋没想到呢!”叶凡觉得眼前一亮下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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