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一,吃饭么?都几点了,你还不走,我们不等你了哈!”
清晨的坝头村极为舒适,道道炊烟,阵阵狗吠,门前的水道中,一汪清泉静静淌过,肆意地溅起水花,似乎有些疲惫不堪,整晚的辗转反侧,思绪万千,难以成眠,随即大半夜借着淡黄色蜡烛的火光,写了整整百多页表纸,铅笔的字迹,粗糙的烧灵用的纸张,写满了回忆,还有憧憬,似乎不忍舍弃,又似乎庆幸得以偷生,任是再珍贵的奇珍,亦怕是比不了粗纸狂字的丝毫。
张真一傻么?相反,不傻反而很聪明,他知道自己身处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时代,用遍地黄金来形容也不为过,法律的漏洞、市场的真空地带,人情的淡漠、机会多得不需要你去寻找,从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华丽中转身的灵魂,面对粗糙的年代时,总是不忍发颤,超越了时空的记忆,不错,这就是发颤的理由。
“我重生了,所以,我比你厉害!”
浅显的道理。
用一个粗糙的蛇皮袋装好这些纸张,锁紧家中最完好的衣橱,还没来得及漱口,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了,刚刚将单边的木门打开,他便听到外面几道声音正在叫自己。
“坑爹啊,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小学四年级的学生。”
反身跑进屋中,摸出一块没有表带的老旧手表,只见被磨损得几乎看不清的表面上,时针赫然已经指着七点钟的位置,农村的小学八点开始上课,要说一个小时还不晚,但是张真一却记得自己小时候整个坝头村的孩子都要到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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