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站在门口守卫的两个奴仆双拳紧握,若不是怕影响李浩,他们都急得捶桌子了。
李浩拿起对讲机,“小兰,老丁出来了吗?”
很快,对讲机就传出小竹的声音,她都急得快哭出来了:“转述小兰的话,丁管家还没出来,知州府衙也没有任何动静。”
她话音刚落,对讲机里又响起了小菊惶急的声音:“少爷,我能远远地看到到市舶司的衙差了,他们快走到我这里了。”
李浩眉头一皱,拉过一张凳子慢慢坐了下来。
这时对讲机中又传出了小竹兴奋的声音:“转述小兰的话,州府衙门方向有一队衙差走出来了。丁管家也跟在班头身旁,在和班头说着话。”
萧中直是泉州人,他对泉州的道路比李浩熟悉多了,而且他对衙差行进的速度,他默默盘算了一下,道:“公子,他出来得有点迟了,起码慢了两柱香的时间,怕是来到时郑忠勇已将店铺的货物搜刮一空了。”
门边站着的的其中一奴仆突然跪下道:“公子,小的可以去刺杀郑忠勇,定能阻挡他一段时间。”随着他跪下,他身边那个也跪下,“小的也愿去。”
“不行!”李浩和萧中直异口同声道。
那仆从道:“可以的,小的虽未必能成功,但就算不成功,至少也可阻止一段时间。”
萧中直站起来道:“万万不能这么做,现在市舶司安给公子的罪名顶多是漏税,大不了是查没家产补税。如果你去行刺,性质就完全不同了,杀官形同于造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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