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已经冲进去了,一刀斩杀了一个夏兵,踹了下去,跳了上去,换下自己的驴子,长刀所至,人仰马翻,所向披靡。
就连那些拿着锄头和铁锹的新兵,也甚是勇猛,一锄头上去就爆了夏兵的头……尽管有的第一次上战场杀人,但是因为绥德地处边疆,民风剽悍,所以,杀了几个人之后,胆子就大了起来。
夏兵先是被石灰伤了眼睛,接着被箭雨射中,这些箭的箭头还都有微毒,中了后身体乏力,加之大雨倾盆,几乎完全没有抵抗力。
赵婉琪并没有冲锋陷阵,英姿飒爽的骑着黑马,停在东门口的城门下,张牙舞爪的呐喊着。
在她旁边,站着一个身体壮实的新兵,这个新兵就是那个被她抓来当兵的韩世忠。韩世忠前面放着一个巨大的牛皮鼓,他虎目圆瞪,手里握着两个棒槌,随着助威的声音,棒槌重重落在大鼓上,鼓声隆隆作响,就连白水山这里都能听见。
那李讹移转身和阿武对战起来,不到三个回合,被阿武从马上击落。就当阿武准备一刀了结他的姓命时,孙伟挡了一剑,一个海底捞月把李讹移拉到自己马上,两人仓皇而逃。
走的最后一刻,孙伟回头看了一眼城门下的赵婉琪,眼睛中闪烁着无尽的愤怒。
兵败如山倒,大雨倾盆,三千夏军在阿武带领的五百新兵冲击下,死伤殆尽,逃走不过几十人。
而赵婉琪的五百士兵,近乎没有伤亡。
丁县令难以置信的站在城墙上,大雨早已经淋湿了他的衣服,他依旧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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