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我为敌。而我对敌人,向来是用最残忍的方法对待。”
宋尔彬说完,面无表情拍了拍田凯的肩膀:“嗯,你要自重了。”然后就转身潇洒离去。
田凯愕然看着宋尔彬飒然而去,顿时是一脸的旧~社会,满脸的双眼皮,都快皱出苦水了。他很想疾言厉sè的冲宋尔彬吼一嗓子,但骨子里的懦弱却让他偃旗息鼓。
萧雅看着宋尔彬跟田凯交谈过后,满面风的走回班级,嘴角微微翘起,但却理也没理宋尔彬那龇牙献媚的样子,而是故意将脸转一边去。
宋尔彬见此,原本笑嘻嘻的表情瞬间板了起来,轻声嘀咕道:“重sè轻友。”
萧雅突然转过脸来,用迷死人不偿命的笑脸嗲声问:“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好嘛?”
宋尔彬非但没面带惊喜,反而全身顿觉如坠冰窟,噌从凳子上跳了开来,远离萧雅,可怜兮兮道:“我刚才啥也没说,啥也没做。”
萧雅撇嘴“切”了声,又低头翻书去了,好像刚才啥事也没发生一样。
宋尔彬提心吊胆的坐回凳子上,等发觉萧雅确实没啥反应,才敢将屁股坐实在了。不过,他却将这股气全都撒到唐寅的头上,认为一切都是唐寅惹的祸,看向前排唐寅的眼神,明显是种不怀好意的样子。
被宋尔彬当出气包的唐寅,却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受了无妄之灾,而是在放学后立即回家。他独自一人关在房间内,用朝拜的心情,拿出了那封信。
果然与他猜测一样,信封上的娟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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