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甚至见到他就两股颤颤、话都说不周全的一方大员,老人见得多了。但像唐寅这样,毫不怯场而又情真意切的少年人,还真是绝无仅有。
更何况,由于特殊的人身经历,老人对感情是十分敏感的。他完全可以感受到,唐寅那情真意切的感情,并非是伪装、或刻意献媚的。
老人一把拉过唐寅的手,慈祥的打量着这位,连他都感觉到惊诧的少年人:“呵呵呵……唐寅你都喊我爷爷,可爷爷没礼物给你怎么办呢?”
“我的老天!……”全场惊魂:“我没听错吧?”大家感觉心脏好一阵抽抽。这个状况实在太炫目了,老人什么时候对人是这种态度了啊。
就连一直紧随老人,那位带着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都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唐寅,像是要将他的样貌雕刻在大脑内似的。
他跟随老人多年,完全清楚老人的xing格,不要说少年人,即便是位高权重的大人物,能够入老人法眼的都很少,更何况像此时老人对待唐寅这般态度呢?
“能见到爷爷,就是我所收到的最大礼物,一生财富。”唐寅直视老人,真诚而炙热的回答,一点都不怯场。
老人笑了,这是他自洪涝灾害发生这两个月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他感到唐寅的手有点轻微的颤抖,这才是最真切的表现,若一个少年人在他面前,没有一点紧张情绪,那老人都会怀疑唐寅的真实身份了。
带金边眼镜的中年人感觉心脏不争气的急跳:首长他笑了,真的笑了。这少年人太不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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