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呢。
虽然唐父的级别很高,不至于会被下岗,但作为普通工人的唐母就不好说了。
按照唐母的工龄及能力,早就该是厂里的中层干部了。但唐父却一再阻拦,人家是举贤唯亲,他却是举贤避亲了。害得唐母一直说唐父是榆木脑袋,不开窍也不知变通。
若当初唐父不大公无私,唐母就没有眼前下岗之危了,中层干部再不济也可以调个单位不是?
根据大伯所打听来的消息,这次苍山市对ri化厂动刀,有几种方法:一是jing简人员,买断大批工人下岗;二是对中高层干部分流,抽调到其它单位;
三是停薪留职一部分人,只拿三百块钱的保底工资回家待岗;四是对ri化厂彻底改革,从上动到下,采用能住上庸者下的竞争机制,甚至全面民营化。
唐寅清楚记得,自己母亲当时也属那批被裁减的人员,但母亲却并没选择买断工龄下岗,而是仅拿300元的保底工资回家待岗。
其实依当时的状况看,父母这样选择并没有错。谁会愿意将自己的国企“铁饭碗”砸了买断下岗呢?这不仅是经济及面子问题,关键是下岗后前途渺茫啊。
原本这是在宋书记主持下进行的,但后来高长富市长上位后,却突然翻脸将宋书记所有承诺全盘否定,不承认待岗的事,那些待岗的工人最后啥也没得到。
此时,唐寅见包括大伯在内的所有人,都趋向于买断下岗不如待岗,调动不如原地不动的说法,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发表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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