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那么辛苦才生出这两个不成器的混蛋东西,光是想想,她都想用手去掐死自己。
……
房间不大,却布置得很温馨。
窗扇是用一根崭新的木棍子支撑起来,窗口半开,站在窗前可以看见葱葱郁郁的香樟树,外面的风可以透过窗口吹进屋内,空气十分流通。
墙壁上挂上了好几幅山水画,床榻前不远处有一张矮桌,上面摆放着一把凤凰琴,从矮桌再过去五米的地方,又摆放了一张比矮桌的稍大一些的檀香木桌子,上面摆放了两三面刺绣工具。
压在最底下的那一面绣具上,绣了一只很奇怪的鸭。
为什么说它是一只奇怪的鸭子呢?
比如,鸭子的嘴巴明明是又大又扁的,可是檀木桌子上的那一只鸭子的嘴巴是尖尖的,这也就算了,可是它的鸭头上竟然还诡异地长着一顶高高的公鸡冠。
要不是旁边歪歪捏捏的绣了‘鸭子’这两个,会很容易地让人以为,刺绣的主人绣的是一只漂浮在水面上的大白鸡。
一睁开眼,我就看见了李念那张焦急的脸。
“虎子,”他双掌握住了我的手,放在嘴边轻轻的哈了口气,“你终于醒了。”
“你不知道,我在你睡觉的这些时间里,一个人仔细地想了很多关于我们两的事情。”
从相识到历经各种磨难,两人之间早已建立了比较深厚的感情。
就算不能成为恋人,也可以发展朋友。
我想抽回自己的手,动了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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