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人家吃晚饭是在酉时,而我家这位二姨的晚饭时间通常定在了戌时。用她的话来说,吃得晚,食物在胃里储存的时间会比较长,能满足第二天睡懒觉时胃对食物的供应,而不会得胃病。
胃病不是病,痛起来要人命,这道理谁都懂。
汤圆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个超级无敌大王棕。走起路来左摇摇又摆摆,像极了一只举步前行大胖企鹅。
我无语的看着她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慢慢的走下楼梯,觉得十分滑稽禁不住笑了。
这丫头大抵是没受这种冷吧,换做以前,她这会应该是窝在家里烤着暖炉,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聊着家常话。如今,却不得跟着我颠沛流离浪迹天涯。
还未走到楼下,远远的就闻到一阵酸辣刺鼻而又无比熟悉味道。
那是一种像家一样亲切而温暖的味道。它如家人般陪伴着我度过了在阴荒山数不清的日日夜夜。我一闻便知,这些好菜是出自谁人的手。
对于有父母的孩子来说,最幸福的事情是在饥肠辘辘的时候一回到家就能吃上爹娘亲手做热乎乎的饭菜。而对我来说,最幸福的事情便是每逢过节时能吃到上官燕亲手为我所做的那一桌‘酸辣大餐’。
上官燕一见到我,就挥舞着藕白的小手喊:“雪儿,快点过来,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走近一看,果然不出所料。桌上摆满了各种粘满红辣椒的菜肴。
我心头一暖,鼻子一酸,眼眶不禁湿润了。这似曾相识的一幕不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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