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难道只有儿子是人,女儿就不是人了吗?
最可怜的还是我娘,历尽千辛万苦,用生命生出来的孩子,还要遭别人指着说三道四。
那些重男轻女的,请问你们都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的?
这天我打算好好玩一圈,过一天再继续赶路。
下雪天,特别冷,厚厚的大雪把屋顶、地面、巷头巷尾、绿柳红花全覆盖住。许多人都窝在家里,睡觉或者聚在一起烧火炉取暖聊家常谈笑风生。我自幼习武,浑身真气雄厚,并不觉得有多冷。反倒是汤圆冷得直哆嗦,一双肉手冻得像冰棍,虽然冷得不得了,却咬紧牙关忍不吭声。
大概是怕我没钱吧,所以一直不好意思开口。我只能拽着她到店铺买了冬装,另外还各自买了件大氅御寒。我还是一如既往地挑了件红如滴血大氅,汤圆则挑了件翠绿的,说是自己是这冰天雪地中唯一的生命,唯一的绿色。
正在街上买冰糖葫芦,远远就听到一阵阵‘哒哒哒’的马蹄声,紧接着一抹白色身影驰马从旁而过。
她一身素白出尘的衣裳,身形窈窕娜婀娜,柳眉星眼,瀑布般的墨发束在身后,雪白色的大氅随着冷风一动一抖,两只柔若无骨的玉手紧拽着僵绳。虽然蒙着面纱,仍旧惊艳一大片路人,包括我。
“虎子,你看那个骑着马的姑娘,我猜她肯定是个绝色佳人。”汤圆用肩膀撞了一下我,吃着冰糖葫芦含含糊糊地说道。
望着她逐渐消失的身影,我神情有些懒散,胡乱行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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