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的时候,那是一个大雪纷飞、天寒地冻的冬天。由于干旱少雨,全城百姓庄稼减产,甚至有的百姓人家几乎是颗粒无收。然,我家就是处于这种情况。
由于长年营养不良,娘在未生我之前就已经是身体羸弱,瘦得皮包骨。
在我刚生出来不到半刻钟时,由于子宫收缩乏力导致大出。腥红的鲜血浸湿了厚重的棉被,失血过多的她已经陷入昏迷,整张脸惨白的无半点血色。好在华大夫及时赶到,将已经半只脚踏进阎王殿的娘从死亡边缘拽了回来。
生完我之后,连解决温饱都成问题,吃了上顿没下顿,身体更是越发地虚弱,后来一直都怀不上孩子。爹曾带过娘去看大夫,大夫却说娘因第一胎时元气大伤,导致身子过虚,加上天寒地冻受了凉,胞宫落下病疾,若是想再怀上怕是很难。
自此以后,爹变化很大:从滴酒不沾到天天喝得烂醉如泥,不省人事。这一切的一切竟是因为——我是个女孩,而娘一直都没能再给他生个儿子。
学过医的人都知道,生男生女的是由男方精子中的染色体决定,女方只是负责将孩子生出来。
男人是种子,女人是田。你撒的是西瓜种子,还妄想能种出葡萄来,简直不可理喻。
“娘,我们用膳吧。”我拾了一张竹椅,一屁股坐上去,开始吃起来,“娘,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一大早起来做了这么多好吃的。”我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含糊不清地问。
娘眼眶发红,眼里泛着泪光,良久才哽咽着说:“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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