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和内子不敢撒谎。”
    皇甫冥瞥了两人一眼，“你们跟苏医官是什么关系？”
    两人心中咯噔一声，到底还是被他看出些什么来了。
    “回皇上，我们二人从前也没有见过苏医官，不过，因为她像极了一个故人，所以内子对她很有好感，至于其他，确实没有什么关系。”
    “真的？”
    顾夫人也难得开口道：“回皇上，苏医官确实让我想到了好友，虽然她不是那个人，但是就因为她拥有那张脸，我也依然觉得高兴，相信皇上也有同样的感觉。”
    顾夫人直言不讳，反正这么多年来，她心中的怨气从来没有消失过，如今就算在他面前直接说出来，她也没什么害怕的。
    “内子失言了，请皇上恕罪。”
    顾鸿的态度十分恭敬，皇甫冥的神色倒是没有多大的变化，谁让自己跟她的心情是一样的。
    “罢了，你们退下吧。”
    皇帝这一刻是真的觉得心累了，不想再提起从前的事情，只要提起一次，他的心就会难过一次。
    “是。”
    顾鸿和顾夫人终于退出了大殿，在离开的那一刻，两人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幸好刚才没有表现出来有任何不妥之处。
    若是让他知道苏换锦就是君华的女儿，还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
    他们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回去的路上，月明星稀。
    看着天空的月亮，顾夫人不禁道：“你说君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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