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步向母亲求情了,想用皇太后来压我吗?小皇帝心里的反感更加强烈了。
高滔滔知道欺瞒无用,直言道:“不错,余杭郡王送书信与哀家了,不知皇儿意下如何?”
“母亲要为他们求情?”赵顼道:“娘娘可知道,余杭郡王府是两浙路贩卖私盐的主谋,这几年来下来,朝廷因此损失了数百万贯的盐税,实在令人发指!”
高滔滔道:“这些哀家都知道,只是他毕竟是你父皇的亲兄长,当年为你父皇登上储君之位出力不少,念在昔rì的功劳上,放他一马吧!”
“娘娘,这是怕是很难办!”赵顼眉头大皱,说道:“宰相们已经知晓,杭州地方官也知道,这是瞒不住。若因为他们是宗室而饶过他们,那朝廷的法度,皇帝的威严都该置于何地呢?”
“皇儿的难处哀家知道,这次他们也忒不懂事,犯下的错误着实不可饶恕。”高滔滔道;“不过法理不外乎人情,皇儿想想办法,法外施恩,从轻发落吧!”
“娘娘……”赵顼很恼怒,怎么母亲总是帮着别人说话,什么时候能向着自己一次啊!
高滔滔见状,看出的儿子的不满,问道:“皇儿有何难处,或者说有什么想法,可以与为娘讲讲吗?”
这些事情,皇帝要是有心,很好处置。皇帝儿子能不答应,肯定是有其他门道,必须要问个清楚。自从上次赵颢的事情,高滔滔才发现自己与长子之间隔阂很深,她一直想找机会弥补。
若是这件事上儿子坚持,并且有充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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