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与学识,未必愿意与一个书童交谈。
王雱笑道:“林小哥,可有兴趣出去聊聊!”
大厅之上太过喧哗,两人便一道外出,于花园之中便走边聊。
王雱道:“适才那番纵论商道之言确实jīng彩,现如今许多官员都与那朱教授一般,迂腐不堪,泥古不化!”
“没办法,言必称三代,处处引经据典,皆以圣人之学为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在林昭印象中,饱读儒家经典的古代士大夫都是个德行。值得庆幸的是,程家兄弟才刚刚有些名气,朱熹尚未出生,否则更加恐怖。
王雱道:“足下对此不以为然?”
林昭笑道:“倒也谈不上,但长此以往下去,必然是愈发的固步自封。做学问不可因循守旧,因势利导,推陈出新才能与时俱进,经世致用。”
王安石改革变法之心绝非一两rì,其子王雱必然耳濡目染,深受影响。林昭这番话在后世再平常不过,此时却有投其所好的意思。
果然,王雱满意地点点头,发现孟家一介书童很不简单,颇有卧虎藏龙的感觉。轻声叹道:“如此简单的道理,很多人却想不通。”
林昭道:“没办法,千年的观念不是一朝一夕间就能改变的,急不得!”
“可是大宋能等多久呢?”话一出口,王雱自觉有些失言,转而问道:“对了,适才听林小哥论商业财富之道,颇有见地,不知足下对藏富于国还是藏富于民有何看法?”
呃……林昭满头黑线,刚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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