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缓解症状,而且,一旦出现病情加重的情况,至少还有手术治疗的可能……虽然到目前为止,他都没搞清楚薛福成的急症病因。
而陈莲舫对于动不动要动刀子的西医做法和那些据说直接来源于各种动植物的提取液,他这个老中医那是一万个不认可,那那算得上是行医啊,到更像拿人来做**实验,咱中国老祖宗那是神农尝百草换来的真知灼见,哪像西洋人用瓶瓶罐罐的烧制各种奇怪的汤料。
而中午前,陈莲舫的一剂汤药给薛福成灌下去之后,虽然没有什么立竿见影的功效,但确实在赫伯恩的血压测量和体温测量下,病情似乎有所改善,于是,赫伯恩也不再坚持进入教会医院的观点……情况似乎让众人都看到些许希望。
陆鸿见状,倒也不便现在就做出什么惊人之举,他把自己了解的西医手术的弊端简单向薛翼运和陈莲舫介绍了一番,再三强调,若非必要,绝对不要选择如今的手术,但是,对于赫伯恩留在这里的血压量具和体温量具,他倒是再三做了肯定,这一番话,让薛翼运和陈莲舫在惊讶之余,也倒是把陆鸿看做了半个医生。
等回到官邸,冯合胜早就在这边等着了,他又带来了王仁堪从旅顺拍发回来的电报,电报内容不多,不过看的陆鸿却是一头冷汗,这位钦差显然在旅顺那边发现了大问题,而更要命的是,严复那厮真心不是个办案的料,虽然他也算是在北洋水师中颇有些人脉,王仁堪却在电报里之言他办事莽撞了,让陆鸿尽快赶去和他会合。
旅顺军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