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显然没啥用,不过另外几支喹诺酮抗生素和盐酸吗啉胍抗病毒片剂显然是自己的杀手锏,不过,他琢磨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出来如何和陈莲舫沟通病情!
所以只得站在旁边看着这位神医挥毫泼墨写了个草药方子,而薛翼运则激动的拿着方子带人出去抓药了,他这才抓住机会问了陈莲舫,薛翼运不在场,这话倒是更能说透,陈莲舫倒也不隐瞒什么,他这汤药只是固本强体、散热解毒,希望能缓解之后再另外下药救治。
他也很直接的表示,薛福成这属于急症,而且病人身体状况不佳,实在是凶多吉少,若是病情能缓和下来,倒是痊愈的希望大增,不过,他目前对此可是极不乐观……刚才在内屋,陈莲舫也仔细询问了美国医生赫伯恩,美国佬显然也并没有缓解的办法。
陈莲舫感慨了一番之后,又嘱咐了陈师爷几句,唏嘘一番后告辞而去,而陆鸿却丝毫没有走人的意思,在陈师爷的领路下,他亲自到后屋卧房来探望薛福成。
到了这里,一个三十来岁的美国医生正坐在门口,手里捧着本厚厚的书似乎在查找什么,显然这就是那美国长老会的医生赫伯恩。
看到陈师爷来了,赫伯恩起身过来用蹩脚的中文说道:“陈……我建议……送到……医院……手术!”
陈师爷那里做的了这个主,而陆鸿听到手术二字,也是一头汗,这时代,虽然西医已经普遍使用氯仿之类的麻醉剂,而且对于病菌引发感染已经有了一定的认识,但是,西医手术的死亡率依然高达六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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