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艹劳此行?”
这督办军纪之事,如今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志锐那是珍妃的堂兄,当朝皇帝自然满意这人选,而督查各路水师,清流这边能抬出来、镇得住的人物却不多,翁同龢最终显然还是看的中这位状元郎。
王仁堪此次也上过折子,极力要求严肃军队,整肃贪渎,不过,他久在皇帝身边行走,早年的话还颇得光绪、慈禧喜爱,不过,四年前趁着太和门失火之事,他上奏建议慈禧暂停修建颐和园,结果因为被宫内彻底冷落。
而光绪皇帝虽然还是颇为看重于他,但他其实已经无法受到重用,这次竟然派了他这么个差事,实在有些勉为其难的感觉,他多年来做过数任各地学政的位置,可就是没跟军队搭上过任何一点的关系……
听到翁同龢提起此事,他自然明白,这是借着由头把自己从燕京城外放,而这得罪人的差事,可真心不好做,尤其是要把手伸到李合肥的袋子里,更是没啥好果子吃!很显然,自己离着权力中枢愈行愈远了。
“阁老,既然是皇上的意思,那我尽快去吏部交割!”他这人心高气傲,不过对于这官运蹇阻、前途渺茫的境遇,倒也是不以为然,起身拱拱手接下了这档子差事。
这屋内几位可都是明白人,自然知晓这其中的猫腻,显然也是为他颇有些不平,不过木已成舟,王仁堪这外放的事情其实在他当初进谏之时就已经注定了,太后不喜的人,留在京师那也是再无用处了。
坐在他身边的黄体芳忽然朝着翁同龢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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