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黄体芳听到陆鸿这番话,抬头看了看,多问了一句,“陆鸿,你说的这消息,恐怕也是推论而来的吧!i本人能肇什么事情呢!”
陆鸿微微一笑,看了看小老头,这话倒是接的不错,“阁老、黄公,我早些时候就看到英人报纸上刊登朝鲜民乱颇盛,不过暂时平息了而已,而朝鲜王室如今与俄国人颇有勾结,恐怕也是取祸之道,这些难保不会为i本所利用吧!”
这些个消息,那袁世凯从朝鲜发回来的折子里倒是都提到过,翁同龢比较意外的是陆鸿竟然也能从洋人的报纸上看到,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时候,旁边的李鸿藻开口问道:“陆鸿,依着你所推断,若是开战,这胜负之分,洋人的报纸可有推断?”
陆鸿看了看这位胡子花白的老清流,这位的身份可一点不比翁同龢低,三朝阁老、同治皇帝的老师,不过,相比翁同龢,这位虽然施政手法上古板了点,却更有容人之量,黄体芳对这位大佬也是尊敬有加,所以,推动军备上,这位倒是更能借力几分!
他侧身拱拱手笑道:“李阁老,恕我直言,开洋务、成练军之后,洋人对我朝军备认识更多,数年之前,北洋水师初成之时,泰西报纸都有评论,大清海军实为远东第一等战力,i本绝无可能挑战,但这7年间,i本无一i不以我朝为敌加紧备战,连年购舰,所购战舰都是英国一等的快炮船,我在伦敦之时,有看到英国海军大臣费希尔所著之书,8年就是海军战备必须整备的极限!”
说到这里,陆鸿瞟了瞟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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