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佩纶对这个年轻人似乎有多了几分好奇,不过,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显然不是去关注陆鸿,当下的大清王朝,在他看来,能够维系盛世重任,也就仅有李中堂这几位重臣了,既然出现了危机的苗头,他必须要仔细考虑如何向中堂报告。
当天陆鸿直到入夜深才回到徐寿昌府上,却在客房外碰到秉烛夜读的吴盛熙,这位勤奋的举子对于应酬之事想来没有兴趣,不过似乎拥有和叔叔吴达遒一样对新政颇有兴趣,这几天里一直都在研读郑观应的《盛世危言》,而这书中多谈及西方各种政治制度以及体制上的变革,而这一点上陆鸿可是个活字典。
吴盛熙可谓是标准的中国读书人,拉着陆鸿寻根论据的讨论那书上的种种论断,甚至开始讨论起中国施行西方体制的可能姓,结果自然是陆鸿狠狠的泼了冷水……中国帝制下如何能开得了明煮议会,那个国家又有过中国这几千年延续的封建和根深蒂固的传统思想。
对于陆鸿泼的冷水,吴盛熙倒是无以为然,仔细听了陆鸿介绍的法国大革命历史,那持续不断的复辟与共和,让他若有所思的告辞而去。
两天后的中午,陆鸿从一辆马车探头出来,自己穿越百多年,终于看到了一个自己熟悉的地方,崇文门这边标志姓的镇海崇文铁龟还是一如既往的趴在那里,而熙熙攘攘进出京师的人流,竟然有几分后世新中国繁盛的模样,当然,他并不知晓,这崇文门乃是燕京各门人流、货运最繁忙的城门。
不过,在这副繁盛贸易的景象下,一幕幕并不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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