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般的有名,纵横沂蒙十余年了,前任山东巡抚张卓张大人曾经请来淮军征讨,结果还折损了不少人手也没能清剿干净,那马黑子还是马黑子!
吴县令看这些个下属不堪的模样,也是颇为郁闷,他可是舞文弄墨的进士老爷,又不是武进士,自然没法子去上阵抓贼,不过,这陈典史原本干的就是捕盗抓贼的活,这会儿一听是上阳山的土匪,立马就熊了,至于钱胖子,此刻早缩到他名义的上司陈典史后面去了!
别看刚才这两位下属刚送了敬仪,又送干股,到了这关头,吴达遒可不讲什么面子,马脸一板,“陈典史,这盗匪都入城了,你难道还要礼送他们出城嘛!”
“呃……”陈达才支支吾吾了好一阵子,这才辩解道:“大人,这上阳山的悍匪不可轻视,早年济南府鼎字营派了两百jing兵,结果激战中还折损了一名哨官!”
吴县令对于这等山东故事自然毫不知晓,他可是山西出身的进士,有了功名后,都在京城里忙着舞文弄墨,那会去cāo心这山东的一盗匪,不过听这陈典史一说,倒也是吓了一跳,这淮军鼎字营,即便他做翰林编修的时候,那都听说过多少次了,这可是淮军中的jing锐,早年镇南关打法国佬,鼎字营也是出过风头的。
现在一听,竟然连军队中的jing锐都对付不了这沂蒙土匪,他也是顿感头痛,不过,这问题显然不应该由自己这堂堂七品县令来考虑,他虎着脸站起身,朝着北方一拱手,“我等食君之禄,自然要忠君之事,潘县丞、陈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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