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玩命的活计,开不出合适的工钱,哪有肯干的。
而这钱一铎做的土产生意,那也是常年跑海州的,这份买卖当年他也曾经琢磨过想试上一试的,这其中的关窍倒也知晓不少,如今海州码头加煤,那也是大买卖,山东的市价是粗煤百斤一百二十文,不过,从天津那边海运过来的粗煤成本都要超过一百文了,再加上雇佣的苦力成本,这利润可就薄的可怜了。
不过,这玩意跑的就是个量,百斤粗煤能有5文、10文钱的利润已经很可观了,一艘1000吨的普通货船,装煤也得几十吨,细算下来,一天光海州码头来往的货船加煤,都是一二百两的利润,若是碰到那种数千吨的大海轮买卖,更多几倍利润,这一年算下来也是十分的可观。
这叫陆鸿的年轻人,他着实有些看不透的感觉,他身边的那个青城秦县令对他客气有加,还能解释是因为救命之恩,不过,县衙里的那位老虎班出身的吴县令,这位可是十足清高的人物,整个蒙阴就没人进得了他眼界的,自家逢年过节的敬仪从未少过,人家也没真把蒙阴钱家当回事。
而这陆鸿也就在衙门里和县太爷聊了半天,竟然让这位一向对洋务嗤之以鼻的清高老爷转了姓子,这份能耐,自己可真是无法看明白,就是钱捕头这种衙门里的老人也都看不明白……想到这里,他忽然意识到,之前自作聪明的举动完全可能已经被对方看破了,那样的话,可真是太糟糕!
“啪”的一声,钱一铎手里的紫砂壶因为刚才太过失神掉地上摔得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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