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人,而且可能距离洪城并不远。
池塘的面积并不大,只是靠着溪流来活水源,因为竹筏的宽度比较宽,无法通过池塘的另一边通道,便被卡在了中间,水流不断的想要将它冲下去,可是去无法动摇它半分,只是在来回晃荡而已。
视线顺着那带着微弱灯光的草屋看去,此刻正是夜半时分,这个时候一般的猎户或者农家早就陷入深眠。
可是那间草屋为何亮着灯光?
时闲看了看状态不好的时楼,先前想办法将她挪到竹筏上已经很是不容易,如今她的体力消耗了大半,身上也是酸软无力的很,想要将时楼从竹筏挪下来,只怕是根本不可能,所以她需要帮助!
小心翼翼的起身,时闲戒备的看了一眼四周,然后将时楼的身子用衣服全都盖住,再将先前的箭矢插在岸上固定竹筏,免得等时闲回来时楼游到了池塘中央,到时候她去向谁哭去。
在平缓的土地上走第一步的时候时闲差点没有来一个平地摔,两条腿软绵绵的像是面条似的,根本提不起力道,缓和了好久时闲才能一瘸一拐的挪到不远处亮着灯火的草房。
时闲并不打算直接进去草房,她如今面对的这一面正巧是一个窗户,顺着路往前走,用着仅剩的灵气隐匿气息,时闲凭借着矮小的身子轻而易举的躲在窗子旁边偷听。
虽然她知道这是一种不道德的行为,很大的可能会听到一些不可言喻的事情,但是时闲安慰自己事急从权。
现在可不是管那狗屁礼仪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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