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了外蒙古,便是一望无际的丘陵山地,以及陡峭险峻的砯崖危壁。险峰嶙峋,沟壑遍地,嶙峋的怪石毫无章法的在原野中直矗斜躺,犬牙交错,摄人心扉。
从蒙古的乌列盖到俄国的新西伯利亚,山重水复、蜿蜒曲折,足足有1400公里之遥。由于这一大片区域都是人迹罕至的荒蛮之地,一年也不见得会有多少人来这里走上一回,这条连接着清廷蒙古和俄国腹地的道路早就年久失修,破败不堪。大漠孤烟,长河落曰,清英一行跋涉在碎石遍布的毛国土路上;顶着狂暴森寒的朔风,仿佛他们已经被世界抛弃,这天地间只剩下了他们几个人。
刚开始几天,清英还为这万里荒野所流露出的那苍凉古拙的意境而心神激荡,也曾有过赋诗一首的打算;但之后一路行来,连个人影都没有看见,加之这些景致几乎全部都没有什么变化,欣赏兴奋的心情很快便被无聊沮丧所替代。过了半个月,清英只想早点离开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哪怕是到一个普通的村庄里,都比现在强了千百倍!
闲来无聊之时,清英或是翻开那张贴身收藏的瞬间光影,思念着万里之外的雪儿萝莉;或是分析当前的形势,思考自己的下一步行为。
自从进入19世纪最后十年以来,世界纷乱,天下争横。英吉利称雄世界、德意志崛起莱茵,俄罗斯鹰视远东、美利坚虎吞北美;老牌帝国主义国家希望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新兴列强更是期盼着重新瓜分阳光下的殖民地。二者之间相互勾结而又相互斗争,注定了目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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