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驾养心殿,让珍妃先候着吧。”
老太监心中大石落地,高呼道:“皇上素谨坚韧,圣明烛照,如圣祖再世,诚天下之幸!”
年轻人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还达不到老太监口中的那个高度,可是他那张笑得比菊花还灿烂的脸和通红的双颊,无一不显示了他非常受用这番马屁的大肆吹捧:“这个老东西不愧是活了这么久,居然有这份眼光,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年轻人心里乐开了花。
正自yy大清在自己的英明统治下重现天朝雄风,拳揍英吉利脚踹法兰西的时候,华轿已经到达养心殿殿前。螨清皇帝光绪恋恋不舍的结束了美好的意银,起身走下了轿子。不远处的宫门内,一位身着一品朝服的白胡子老头静静站在龙案前的毛绒地毯上,见光绪走进这座螨清最高权力的殿宇,精神矍铄的翁师傅双膝跪地,向螨清最高统治者行了一个大礼。
“翁师傅快快请起,来人,给翁师傅看座。”随着光绪略有些嘶哑的声音回荡在宫殿中,一个小太监端着一个锦墩放在白胡子老头跟前。白胡子老头谢了一声,将半个屁股搁在锦墩上,开口道:“陛下,身在西夷的薛福成传回消息了。”
不知怎么的,听得“西夷”二字,光绪的脖颈忽然向后微微一缩。他脸上流露出复杂的神色,羡慕、畏惧、紧张、期待,不一而足。良久之后,他缓缓挺直腰板,身子前倾,小声的问道:“泰西列强对曰本在朝鲜的挑衅做何立场?”
翁同龢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光绪的这个样子了。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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