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蔫在了一旁。
包大人顿了顿。又向师爷问道:“廖师爷,你口口声声说是秦香莲私通韩琪。并将其杀死,可有凭证?”
廖师爷刚才被吓得不轻。好一会才回道:“回大人,这事实俱在,秦香莲已经当堂画押,就是凭证!”
包大人将案上摆放的供状审视了一番,又向秦香莲问道:“秦香莲,这供状可是你亲自画押?”
秦香莲一听,立刻叩头不止,哭喊道:“民妇冤枉啊!大人,那供状乃是民妇被屈打成招才签下的。”
包大人一沉脸,道:“廖师爷,秦香莲之言你如何解释?”
廖师爷满头滴汗,颤声道:“回、回大人,这不过是秦香莲为了脱罪的开脱之词,难以相信。”
“那么你可此人是谁?”
廖师爷一瞧,一双眼睛瞪得比电灯泡还大,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怎么回事?”他看到了小鱼儿与展昭,惊呆了,这衣服,这颜值……
“大人,小的全照。”此言一出,众人不禁错愕。
“大人,只因那蔡州知府廖师爷听说这民妇与驸马有些瓜葛,想趁机讨好驸马,以后官员通达。所以找到了小的,小的与驸马府的管家是同乡,所以穿针引线,最终得到了驸马的首肯,然后在大堂上非要逼秦香莲承认杀人罪,而秦香莲宁死不认,所以知府实施大刑,所以秦香莲被屈打成招!”
此言说罢,一堂寂然。
“还有你毒杀知府一事交代一下。”
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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