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来,擅长地功夫便使不出了。
小鱼儿见枫哥的剑法竟然如此了得,眼睛睁得大大的,无言以对。
陈油粮眼见不敌,焦躁起来,暗思今日若是竟折在这小子手中,自此声名扫地,还说甚么扬威?只见枫哥长剑斜指,剑尖分花,竟是连刺三处,若是纵跃闪避,登时落了下风,当即横棒抵挡,挡过了他这三招连刺,一声呼喝,又使出“狂风迅雷功”来反击。
他左袖鼓起一股疾风,袖中隐藏铁掌,口里大声呼喝,以他武林高手的身份,与一个少年过招,竟然不得不用出看家本领来全力施为,即令得胜,脸上也已全无光彩。但此时他只求不败,哪里还顾得这许多?吐气叫嚷,一招狠似一招。
枫哥剑走轻灵,招断意连,绵绵不绝,当真是闲雅潇洒,翰逸神飞,大有晋人乌衣子弟裙屐风流之态。这套剑法本以韵姿佳妙取胜,衬着对方的大呼狂走,更加显得他雍容徘徊,隽朗都丽。枫哥虽然一身破衣,但这路剑法使到精妙处,人人眼前斗然一亮,但觉他清华绝俗,活脱是个翩翩佳公子。
可是枫哥一求姿式俊雅,剑上的威力便不易发扬。陈油粮豁出了性命不要,愈斗愈狠,枫哥渐感吃力。小鱼儿、蕾妹看出他又将落败,眉头渐渐皱拢,但见不由得心中暗叫:“不好!”
忽见小鱼儿一摆,叫道:“小心!我要放暗器了!”
陈油粮闻声,心忖,这家伙是不是傻了,暗器都叫了那还叫暗器。不过还是下意识的躲避,见枫哥铁剑对准自己面门指来,急忙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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