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了。因为当时是黑夜,所以即便是两个人相差悬殊,但是偷袭很容易得手。李老板手肘上之所以会沾上草汁,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玉佩也就是这个时候掉下来的。最后李老板没有松脱绳子,就被掉下来。李老板脚后跟上的泥巴是最好的证明。”
“原来如此啊。”梁县令高兴道:“还真是这样,妙。妙。”
仵作道:“如果这样解释,那么凶手可能就不止一个人了吧?”
梁县令高兴的气氛瞬间被自己的仵作泼了一盆冷水,只见他道:“手法这样,那么我们找到的绳子只有很短的一截。如果按照包大人所说的那样。绳子必然是被斩断的。可是如果凭借一个人的力量,我想不可能,因为绳子蹦的很紧,一旦隔断。绳子就会弹开,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可能地。”
小鱼儿道:“其实只有一个人还是能够办到地。”
仵作问道:“这怎么可能?他是怎么做到?”
“一开始,凶手就在绳索上打了一个铠甲结。在绳子的中央制作一个圆环的绳结。”小鱼儿边说,变利用手上的绳子做了一个铠甲结。通过手上的工具将案发现场演示了一遍。
“当然这样解释可能有人不相信。我们现场演示一遍就知道。”
于是小鱼儿来到楼顶上,照葫芦画瓢又来了一遍,一只手抓住圆环,翻身扣押,用一根小铁棒穿过去,做一个支撑。然后砍断绳子。将剩下的绳子穿过绳索,再打个结就完成了。然后抽出小铁棒。最后将其余的绳子扔进枯井里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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