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其中一伙把另一伙罩着的青楼给点着了,当时烧死不少妓女的,还有几个看场子的马仔。
案发后,两方面的人都给抓了起来。大家一起辨认尸体。其中有人说。一个被烧死的马仔叫黄雷,是年前从我城潜逃过来的。扑到这里的老大手下做了个马仔。
广州衙门翻出通缉令一看,还真是通缉犯,于是把这个情况报了过来。
听到这里,马小玲忍不住插了一句:“您看见了。是黄雷不?”
福伯晃晃脑袋:“都烧得乌漆麻黑不成形儿了,跟个烧鸡似的,谁认得出来啊。不过看那体型和块头,倒挺像黄雷的。我特意看了看后背,也烧糊了,什么都瞅不清楚。既然都说是他,还有人讲了黄雷的外貌。我们也只能当他是黄雷了。在那边待了几天,毛也没查着,尸体就给火化了。”古代也没个dna技术什么的。小鱼儿心忖。
看小鱼儿还有些不信,福伯指着鼓面:“你看这个疤瘌。”在他手指的指引下。小鱼儿与马小玲注意到,在鹰状刺青的左翅膀位置处,有一条极淡的条状痕迹,有六七厘米长短,看着有点像抓痕。
福伯一边摸着那条痕迹,一边说:“这条疤瘌是我抓出来的,所以我敢肯定我没有认错,这绝对是黄雷身上的那个刺青。可是,如果说黄雷已经在大火中被烧死了,那么这个刺青、这个疤瘌,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面鼓上呢?难道那晚被烧死的人不是黄雷?那他会是谁呢?如果说黄雷没有被烧死,而是后来被人把皮做成了鼓,又是被谁扒的皮?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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